农场边上有一座小山包，几亩地，原先是片老油茶林。树是三十多年前栽的，后来荒了，枝条横七竖八，人钻进去都费劲。我们盘算了好一阵，这个秋天把它收拾出来——不是砍光，是劈开、清掉杂木、把地整平，让它重新能种东西。
为什么留着油茶树，却在树下种蒜
老油茶不用砍。它根扎得深，树冠能遮一点荫，底下正好是松散的腐叶土。我们清掉的是缠在中间的杂灌和枯枝，油茶树一棵棵留着。
林下种蒜，是算过账的：蒜是浅根、喜凉、怕涝，油茶林的疏荫刚好给它挡掉正午的烈日；山里秋天昼夜温差大，蒜瓣分化得好，味道冲。更关键的是——油茶树这几年不结什么果了，树下空着也是空着，种一茬蒜，地不闲，土还不板结。
劈下来的碎枝，去哪儿了
这是农场里最较真的一件事。劈山不是"砍了拉走"就完，碎枝、落叶、杂草，就地处理：能粉碎的，碎了回拌进土里当粗有机质；一时沤不烂的，堆到一处慢慢腐熟，往后都是改良土的料。
我们在农场走的是一条零废弃的闭环：山泉水浇地，厨余和碎枝变成土里的养分，土养出青草和菜，青草和菜的下脚又回圈。劈山这一桩，只是把"枝"这个环节接进来——原来它也是没被用上的东西，现在进了土，过一阵变成蒜能扎根的底。
种下去，靠的是那口泉
蒜要出苗、要长，离不了水。我们用的还是那口山泉——总硬度约 1 的超软水，从石缝里出来，凉而净。山里秋天少雨，出苗那阵得盯着浇，泉水管子接上山包，一垄一垄过。
海拔约900米的好处是虫子少、病也少，坏处是天凉得早，蒜得赶在霜前把根扎稳。所以劈山、整地、下种，这几天是一环扣一环，慢一天，苗情就差一截。
这一片往后接什么
眼下是蒜。等这一茬收了，山包还要接着套种李子树，树下留白的地方养五黑鸡、种药膳青草——百草园往外扩，闭环再接一圈。现在做的事，看着是劈一座荒山，其实是给后头几年把底子铺好。
这件事我们断断续续记在视频号「泉田酿农场」里，不出镜，只录现场的环境声：斧头声、风过油茶林、泉水淌。想看现场的人，去那儿翻翻，比文字直观。
几句实在话：蒜是家常调味和配菜，我们写的是怎么种、为什么种在这、枝去哪儿了，不扯任何功效。农场里的事，好的坏的都记，劈山也累、也踩坑，但每收拾出一方能种的地，就多一分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