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喂鸡前，得先切一桶菜

下午四点多，我开始准备晚上的料。

养殖场那套"撒一把饲料就完事"的做法，我这儿行不通。不是因为讲究，是因为我手里没现成的精饲料。也不想买——买料这件事，跟"零成本闭环"几个字对着干。

第一步：擦萝卜丝

萝卜是地里现成的。擦成丝，入口软，鸡吃得快，鹅也啃得动。擦丝器是木头的，用了有些年头，齿口钝了不少，但还顺手。

第二步：玉米脱粒

玉米粒是硬通货。鸡、鸭、鹅、兔都吃。今天剥了十几根，用家里那台老式脱粒机。手摇的，慢，但稳，剥出来的粒完整，不会碎。

第三步：瓜菜边角料一起上

葫芦、丝瓜、黄瓜，地里摘多了的，自己吃不完，就切了喂。青椒黄瓜这些边角料也不挑，切碎拌进去，鸡鸭鹅一样抢。

最后一步：粉碎机里拌一拌

萝卜丝、玉米粒、瓜菜叶，再补上一盆发酵料——小区厨余加山上松针厌氧发酵出来的那盆——推进粉碎机里滚两圈。出来的料干湿刚好，冒着一股淡淡的酸香。

喂的不是精饲料，是一圈真实。厨余从小区收回来，混上松针发酵，再拌进地里长出来的菜，最后变成蛋、肉和肥，回到地里和桌上。

我把这一盆料提到移动房前，二十来只五黑鸡已经从油茶山包上冲下来。番鸭和鹅在水池那头也听见了动静，伸着脖子等。

它们吃得不算精，但每口料都有来路。